沉伦锦年只如初见
岁月静好生生欢颜
——读《好诗好在哪里》有感
卢腾娟
《好诗好在哪里》以24篇诗人的故事为主线,从朴素热烈的上古诗意,讲到上下求索的屈原、千古留名的“三曹”、到我们耳熟能详的陶渊明、王勃、李白、杜甫等逐一娓娓道来,用优美的文字串联起了中华三千年诗歌的历史,讲述那些流传亘古的诗人经历。
写《诗经》,她说这是我国纯文学的开端,自此,中华文脉缓缓流淌,这些诗歌如同画卷一般,将当时的经济、政治、军事、文化平铺直叙地一展开来,它是上古人民度过的一个又一个的日子,是细碎寻常的烟火气。
写屈原,从平步青云写到上下求索直至求而不得,最终魂落汨罗;从生平讲到变法再到被疏离,他是苦苦求索的英雄,是一代又一代人的追思;千百年来的无数次叩问和回想,都指向同一个坐标。
写“三曹”,没有大段赞美或者批判,而是选取了独特的视角和历史片段,讲述父子、兄弟、君臣之间的爱恨纠葛,话一代枭雄的垂暮柔情;在那样的历史背景下,我们可以看到权谋最终胜过骨肉亲情间的信任。
写陶渊明,是最终“我与我周旋久,宁做我”的真实自我,从我们的日常生活场景切入,联想到是否他也曾如你我一般经历“躺不平,卷不动”的纠结?他也曾经历现实与理想之间的拉扯,时官时隐,最终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的他将后半生归于田园。
写王勃,世人眼里皆是惋惜,年少成名却英年早逝,那句流传至今、耳熟能详的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便是源自于他,一篇《滕王阁序》洋洋洒洒,一气呵成,极尽才情,在他短暂的一生里也曾有过起落、沉浮。
写李白,作为传颂度最高的诗人,那一句“床沿明月光”照进每一个的人的童年;作者摘取他生命中的若干片段,以窥他的俊逸与蹉跎,生于富商,少年时光正值开元盛世,却在后来遭遇一场又一场风雨,此后,他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将豪迈与豁达跃然纸上。
写王维,生于显赫家庭,书香门第,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生长的知书达理、风度翩翩,那一句“身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”名动天下,抒写他的妙处,即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。状元及第、洞房花烛、跻身朝堂,命运抛给王维甜蜜的笑脸后,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去,人到中年,亦仕亦隐。
写孟浩然,他是盛唐鲜有的布衣诗人,终生未仕,一生洒脱快活,游戏山水,行乐天地;一定程度上讲,他是那个时代下诗人们的一种典范。他的诗,是天赋与天性的浑然天成,他的一生,要酒,要肉,要山,要水,要人间烟火,要天上明月。
写杜甫,这一生,百转千回,看遍人间疾苦,用血肉凡身与现实对抗,与社会的真实面狭路相逢,仕途不畅,颠沛流离,晚景凄凉,可即便如此,依旧心系家国天下,成为历史的忠实记录者,以身躯镌刻历史,忍耐疼痛沮丧,用着双眼长久注视着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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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如此,写白居易,元稹,柳宗元,刘禹锡,李商隐,李煜,苏东坡,王安石,秦观,李清照,陆游,辛弃疾,唐伯虎,纳兰性德,以及历史上留下诗篇却不知名的“她们”,落笔细腻,将诗人与历史投射到现实,字里行间不提“好”字,却处处引人深思。